冥傲深眸十分幽黑,用力掐了掐年音音的水嫩的小脸,弯了弯唇,“她这张脸比你的货真价实,至于她的身材,鲜嫩美味,我很满意。
”最关键的一点,他不讨厌跟她的触碰。
冥傲说得随意,余光一直笼罩着年音音。
年音音双腿悬空气恼得乱蹬着,这男人胡说什么?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啊!然而年音音的耳根子不争气得红了,全部落入冥傲的眼底。
“还不滚?”冥傲眼角斜了斜,带着浓浓的警告。
女人打了个哆嗦,不敢真正惹怒冥傲,赶紧识相得走了。
厕所内迅速安静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一点点凝结。
冥傲把年音音拎在半空,跟自己在一条水平线上。
狭长的凤眸紧眯,目光压成直线。
音音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冥傲的目光太有洞穿力了,她受不了,心虚开口:“是不是也可以放我走了?”冥傲俊脸凑近,他高挺的鼻尖快抵着年音音的小鼻子了,淡淡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有点热度,像被羽毛挠了一下,弄得她痒痒。
“打我的这一拳,怎么算?”年音音睨着他毫发无损的脸,“对不起。
”他轻嗤,“你倒是道歉的快。
”这女人简直出乎意料的识趣,可冥傲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敢揍冥傲的人,她是第一个。
年音音直被冥傲迅速拎进了厕所的隔间。
门“嘭”得一关,她就被反抵在了门上!“你想干什么?”年音音惊慌失措。
冥傲的手撑在门板上,宽阔厚实的胸膛将她堵着,浓浓的清幽气息扑面。
强势又暧昧的姿势,冥傲冷凉的目光扫过她闪躲的眉眼,似笑非笑道:“要点索赔而已。
”年音音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困在狭小的隔间里,空气里充满了酒味,她脑袋晕乎乎的,抬眼看了看亦仙亦邪且耀眼夺目的冥傲,更加头晕目眩了。
“什么索赔……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要不、我让你揍回来?”打女人?他可没兴趣。
冥傲盯着年音音一张一合的小嘴,像果冻一样水润弹软,凉手掐住她得下巴,低头吻住了。
触感还是跟上次一样,但满嘴的酒香让冥傲的血液更加躁动。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年音音感觉自己的理智一点点消失,闭上眼睛,红着脸迎合他的亲吻。
这个女人竟然不反抗了?冥傲眼眸深深得望着她。
她长得清纯俏丽,脸上却化着浓妆,冥傲一向反感女人涂涂抹抹,但在她脸上,只感到精致惊艳,还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的媚态。
他不仅不排斥这个女人,甚至只要跟这个女人发生触碰,行为就会变得奇怪!年音音的双手被拉向了头顶,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腰际线游离。
“不要……”“我要。
”“不可以……这里不不行……”“就在这里。
”冷硬霸道的几个字不容反抗,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留,三两下就快把她剥得只剩底了。
他的眸子愈加深邃,带着浓浓的危险,仿佛掩藏在黑夜里的凶兽,盯上了他的猎物。
她是跑不掉的。
“快停下,我不舒服……胸口难受。
”年音音原本就醉入八分,被折腾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滚。
“马上就不难受了。
”“冥傲,我会杀了你的!”“那你就试试看,到底能不能杀了我。
”话音刚落,年音音张嘴就吐了,全都吐在了冥傲身上。
“……”冥傲有点凶得盯着年音音,“你敢再吐——”“我说了,我难受……呕……”她身子徒然一弓,冥傲还来不及躲开,恶心的污秽物又吐到了他价值不菲的衬衣上。
冥傲僵着,那张俊美的脸乌云笼罩!“有人吗?”突然有人敲门。
隔间外,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叫言青的随从。
这个隔间是残疾人专用,里头传出两个人的声音,十分尴尬。
言青本来是推他家主子来上厕所的,结果听到残疾专用的隔间里有一男一女的声音。
他十分不悦,怎么还有人霸占这个特殊隔间,一点素质都没有。
“我家先生要上厕所,里面的人出来一下!”言青毫不客气,抬手又要敲门——隔间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女孩子冲了出来。
“小心!”门口堵着一架轮椅,年音音猝不及防,扑进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怀里。
男人清润的脸从年音音眼前一闪而过,她眼前发黑,在男人怀里晕了过去。
次日,晨光熹微。
年音音是被渴醒的。
睁开眼,头痛欲裂。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宽大松软的床上,床单被套都是上等的丝绸面料。
这个房间大得出奇,设计和装修都非常奢侈且极有品位,只有黑白灰三个格调,凸显出房子主人淡漠的性格。
微风扬起落地窗帘,房间内十分的幽静。
“年音音。
”冷凉低磁的声音悠悠响起,吓了年音音一大跳。
她转过头,震惊发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纯黑色居家袍,没有系腰带,性感紧致的胸膛半露半敞,坐姿优雅沉稳。
整个人悄无声息,却像君临天下的帝王掩藏在昏暗光线里,透着高贵和隐秘,尊傲的目光正深深打量着年音音。
年音音微怔,目光从男人的脸上移到胸膛前,再顺着流畅的肌理纹路往下……她愣住,咽了咽口水,这男人为什么没穿衣服?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猛得扯开被子——瞳孔剧缩,她彻底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蓦地,一丝凉意从脖子蹿遍全身。
她的衣服呢?“昨、昨晚,我们……”她机械似的抬起头,舌头打结。
昨晚在四季酒吧,半箱酒都给她灌下去了,她醉的稀里糊涂,只记得自己替一姐妹儿揍了渣男,结果怎么是把冥傲给揍了……而此时此刻,冥傲正幽幽得看着她,那好整以暇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沉。
“我们……”年音音不敢相信,一脸紧张得看着他。
“做了。
”冥傲缓缓吐出两个字。
“……”年音音的脑子轰然炸开,腰部一阵诡异得酸痛……“你还要不要脸!我告诉你,你这是犯罪!”年音音气急败坏,抓起枕头狠狠摔他。
这男人凭什么啊,趁她喝醉了把她给……有没有经过她同意!年音音又羞又恼,却又不能拿始作俑者怎么样。
那人还是气定神闲得坐在沙发上。
“你晕倒了。
”冥傲不想做多余的解释,倒也没有因为她的无理生气。
换了个坐姿,姿态随意,依旧高高在上。
昨晚年音音吐了冥傲一身之后,扑进一个陌生男人怀里,不省人事了。
晕过去就算了,她还发起了酒疯,又哭又闹,发酒疯也就算了,可她嘴里嚎着冥傲的名字!整个厕所里的人齐刷刷得盯着冥傲,还以为他把她怎么了!冥傲迅速把她给拎上车。
没有把醉死过去的年音音丢在鱼龙混杂的四季酒吧,已经是仁至义尽,结果她还在他车里吐了……他带这个女人回来是想查清楚一些真相,却不料引火上身,这个女人的味道太对他胃口了,让他情不自禁……像生长在记忆中一样。
不过作为冥傲没什么好解释的,“两个月前你主动勾引我,昨晚机会正好,我要点赔偿不应该?”扯平了?云淡风轻的口吻把年音音气笑了,他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竟还让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地方……她心里的怨气没处可发,忍不住愤怼回去:“你趁火打劫,还怪我晕过去了?你有听说过,杀了人,怪死的人太好下手么?”“你不就是好下手?”冥傲嗤笑,随手点了根烟,眼神带着淡淡的讥讽。
年音音噎住。
所以昨晚是她咎由自取?连她自己差点就信了。
他漫不经心得吞云吐雾,犀利的目光笔直射向她,“年音音,你究竟是什么人!”三番两次得问,年音音本就情绪不好,对这个问题很是不耐烦,“我是宝宝,我是小仙子下凡,我还是你爹……”等等,他刚刚是在叫她的名字?年音音已经证实过了,这五年发生了太多,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冥傲根本不记得她了,张嘴闭嘴就是女人、女人……陌生得像根扎在她心里的刺,仿佛从来都不认识一样。
二婚老公很大很长 闺蜜扒开我的腿用黄瓜折磨我她刚才没听错,他叫她“年音音”。
难道,他想起来了?可看样子不太像。
年音音探究得对上冥傲的视线,眼底涌上复杂。
“你知道我的名字?”冥傲淡眸望着她,再次掀唇,“年音音。
”他突然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年音音浑身僵硬盯着向她靠近的男人。
高大身材,令人尖叫的人鱼线,黑色的浴袍颀长松垮,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精致白皙。
他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步伐恃傲雅痞,伴随一股强大危险的气场涌过来。
年音音眼神直了,本能得抓紧被子裹好自己。
冥傲在床畔站定,身高一下子拉开,一双匀长的腿笔直驻立在年音音眼前。
冰凉的大手忽然捏住年音音的下巴,他微微弯腰,俊脸压向呆呆的年音音。
勾着唇,邪魅得眯起眼,密长的睫毛几乎扫在年音音的嫩脸上。
他想干嘛……“年音音,二十六岁,在海城的一个县里出生。
”他不徐不疾道,审犯人一般的视线,仿佛能钻进她的褐色瞳孔里,把她眼里的谎言和真相都要一一揭开。
“怎、怎样?”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年音音震惊。
他面无表情,语气趋于厉,“五年前,你有过一次前科!”年音音心跳骤然加快,瞠目结舌得睨着他,脸色有几分苍白。
五年前……五年前发生了太多太多,都是她每晚噩梦的痛苦根源,她不愿再记起!她以为离开海城这五年,所有的事情已经平息,却在冥傲吐出这句话时,心里的疤被揭开,那股负罪感浪潮般向她压了过来。
他真的都想起来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没什么是我冥傲办不到的!”不知何时,冥傲手里多一个平板。
年音音瞥见了屏幕,有人匿名发来一份邮件,是关于她的资料。
幽暗的眸底潜藏着危险,冥傲的目光压直,咄咄逼人,“除此之外,你在海城的记录全部空白!你跟宁家什么关系?那天为什么出现故意闯进我的视线!”凭冥傲手下的搜寻力度,海城流浪的猫猫狗狗都能揪出来,别说一个人了!可这个女人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在海城没有亲戚,没有背景,连她上过的学校、找过的工作都没有存档!或者说,她使用过的证件都是假的!她一个手无缚鸡的女人,如何做到这些?“冥少爷,我好像没有义务要告诉你吧?”年音音强制镇定,眨着无辜的眼睛,“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么?”“说不说!”下巴上的手徒然加了力道,年音音“嘶”了一声,咬牙切齿,怒道:“我叫年音音!性别女!宁家的下人!三好市民……”她突然拧出一丝轻笑,声音柔媚低嘲,“我说冥少爷,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还要挖我的底。
难不成,你爱上我了?”冥傲脸色沉了沉,抬眼,松开了她。
“我对一个有前科的女人没兴趣。
”嘁,没兴趣还把她带回来,还趁她昏迷占她便宜!年音音只敢想,没敢说,但脸上无意中显露的表情却一丝不剩的落进冥傲眼底。
这个女人真是大胆!“既然对我没兴趣,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麻烦你帮我把衣服拿一下。
”他略微沉思,淡眸里绕着一缕兴味。
转身去了衣橱,回来时拿着一套干净的衣裤,走到年音音面前。
年音音正要伸手去接,他身上的浴袍突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