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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城堡 渡边淳一 2015《6 【pdf mobi epub txt非扫描】》

世上是否存在“异常却又正常,违背道德却又理所当然”的秘境之地?推开“红色城堡”的大门,带你共赴一场感官的终极体验,探究欲望的终点,道德的底线!

医生克彦与某大老板女儿月子因相互看中对方条件而结婚,可婚后月子总是拒绝克彦的求欢而导致分居。克彦苦闷之余听说法国有一处红城堡,克彦带妻子到法国旅游,并设圈套让妻子被绑架入红城堡进行调教。可经过75天在红城堡的调教后,妻子仍对克彦毫无兴趣。后妻子留下一封信而离家出走。读信后克彦得知妻子讨厌自己的木讷、钻牛角尖,从未喜欢过自己,她的出走是要到红城堡接受永远的调教。

本书为渡边淳一著的《红城堡》。

作者简介

作者:(日)渡边淳一 译者:之乎

渡边淳一,日本著名文学大师、国民作家。1933年出生于北海道。毕业于札幌医科大学,一度曾任骨科医生,后弃医从文,从事专业文学创作。以小说《光和影》获直木文学奖,以《遥远的落日》获吉川英治文学奖。2003年获日本政府“紫绶褒章奖”。2014年4月30日,渡边淳一因癌症逝世,享年80岁。

一生共发表130多部作品,代表作为《失乐园》。其中描写的不伦性爱,引发巨大反响,并相继被拍成电视连续剧和电影,在日本掀起了“失乐园”热。其他代表作包括将现代情爱观融入日本古典美的《化妆》,“爱与性”的主题的《红城堡》,临终遗作、最后一部自传体小说《我永远的家》等。

作为网友评选出的排名第一的日本对华友好人士,渡边淳一对日本政府不肯反省侵略战争予以严厉批判,显示了一位伟大文学家对历史应有的自觉与责任感。

目录

序章

调教

欢娱

电邮

沉湎

忏悔

归返

终章

序言

渡边淳一1933年生于日本北海道。早年曾是整型外科医生,后弃医从文。如所周知,“情爱”或“爱与性”是他小说的主题。这里不再介绍其作为作家的基本情况,那已是常识。简单说说《红城堡》。2001年,《红城堡》由文艺春秋未来文库出版。我们知道,渡边淳一已有很多小说在中国翻译、出版,颇受追捧。他在中国如此叫座,令日本的媒体惊诧不已!不过,《红城堡》是初次在中国大陆翻译出版。

评说之前,先来捋一下这部小说的基本情节。小说中的主要人物是医生克彦与妻子。妻子月子是资本家殷实人家的小姐,美貌、聪颖、可爱。克彦爱月子,相反月子婚后却总以莫名其妙的理由拒绝丈夫克彦的性爱要求。克彦苦恼中,留学英国期间的一个朋友诱导说,欧洲有一个调教女人的组织,将女性幽禁在城堡里进行情爱或性调教。无计可施的克彦接受了朋友的建议,借法国旅行之机施行了一个严谨的秘密计划。旅行中,森林里突然跳出几个壮汉,将月子挟持而去。月子的父母获知后,心惊肉跳地来到法国。克彦却按照事先预定的计划编织谎言,成功说服岳父用巨额赎金搭救月子——实际上却是月子在“红城堡”接受性调教的经费。然后便是围绕月子调教的细致入微的描写——充满感官刺激的情景与行为,同时有克彦关乎现场情境的心理和生理反应描写。陌生人的性调教竟十分奏效,这令克彦惊诧不已。跟没有爱情的陌生人做爱,月子竟表现出克彦未曾领略的快感或喜悦。

平安夜的前一天晚上,月子获得了解放。七十五天的幽禁,月子顺利地完成了性调教。克彦迫不及待地接回月子,月子却比以前更加冷淡。这令克彦懊恼不已,那种危险、屈辱的月子调教,到底为了什么?夫妻二人还是照样无奈地各居一室。有一天,克彦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月子过来说——“抱抱我”。仅有这一次,克彦自信满满地亲近了月子。他确信这一次自己像个男人让月子获得了满足。然后出乎意料的是……月子离家出走了。翌日,月子独自一人去了法国。留下的便笺上只写了短短一句话——不要找我。克彦恨不能马上飞往法国。到达法国的月子却来信了。信上写了很多内容,一句话——说出这理由也许太任性,其实从结婚的那一天起,我从没真正爱过你。还说,本来想着结了婚就那么回事儿了,现在才知道自己想错了。月子强调两人是“水和油的关系”,根本无法调和的——克彦是道理或观念至上,月子是感觉与感性优先。月子抱怨克彦是个不懂女人的男人,结婚只是为了在自己高兴的时候确保性对象。月子的这句话够分量。令人惊诧的却是,月子竟十分珍视法国城堡里的性调教体验,她怀着感谢的心情将之称为珍贵的体验。月子明确地表示,那次体验之后她脱胎换骨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绝不会再次回到克彦身边,她要离婚。她向往新的生活,将之称做“异常又正常的、反道德却回归自然的”城堡生活。 渡边淳一的这部小说是变异的。渡边淳一原本讨厌芥川龙之介那样的“现实性”。作家选择怎样的小说样式是作家的自由,样式的选择紧密关联于特定作家的出身、经历乃至个性与喜好。这些都是无可置疑的。那么对读者而言也是一样。无论日本读者还是中国读者,阅读作品后的感受也会大相径庭。自己长期研究、翻译日本“私小说”,这种缘自十九世纪末西欧自然主义文学的纯文学样式,是排斥虚构和崇尚绝对写实的。好坏且不论,渡边淳一的小说恰恰处于对立的一极,《红城堡》的现实性取决于观念性,与法国是否存在这样的“城堡”无关。渡边淳一的虚构给读者带来了官能性愉悦和某种变异刺激下的思考,他用虚构的故事解读、解构着自己现实体验中领悟的观念或理念!进而言之,这里的所谓“现实性”取决于人性的本质或人类心理、行为的普遍性,而不是个别性或特殊性。

读者也会问,怎会有这样的丈夫?不能确定妻子是否爱自己,但只要还把妻子当妻子,就不可能将妻子放置到那样一个变异的情境中由外人施行性调教,在日本同样不可能。那么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性,哪怕他曾经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妻子,在设定圈套让妻子中招儿的那一刻,他必定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再爱妻子,也不再把妻子当回事,甚至产生了变异的复仇心理!显而易见,渡边淳一小说中的这个男人,某种程度上是怨恨妻子的。小说中有如下描述:“……男人实在是女人难以想象的东西,得不到性的满足,又何必抛弃自由,将自己投入到婚姻的桎梏中去呢?时间长了人到中年,夫妇间或已失去初时的性激情,可能会更多依靠感情之类的来维系。但三十出头新婚燕尔,丈夫在妻子身上却得不到满足,这婚姻又有什么意义呢?”又如——“我从心里开始讨厌起月子来了。一次次地追求,一次次地遭到拒绝,心里便产生了憎恨。……作为一个女人,让丈夫快慰幸福才是她的神圣职责!”没错,这个男人一定是在这种情境中做出了那般非常的选择:“这样的女人,就该送进那坚固的城堡里,让那些男人对她进行彻底的调教、糟蹋甚至蹂躏!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改变她的冷酷、傲慢和顽固。”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性,即人物本身就是一个具有性变态倾向的男人!

渡边淳一始终探究的是爱与性或灵与肉的关系问题。为了这探究虚构出令人惊异的、离谱的故事情节。小说中写道——“看着妻子遭侵害,自己却还在施行自慰。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世上男人看到自己妻子遭人强暴,肯定是不会坐视不动的,有谁会以自慰来对待呢!看来,我的人格,我的脑子是有问题了,一种后悔、失望、愧疚开始萦绕在我的心头……我除了愤恨就只能无耻地自慰,我对这样的自己已经是太憎恨太失望了。这简直就是一条狗,不!即使是狗,也不至于干出这样无趣、无耻的事情来呀!”这样的描写表明,渡边淳一并非为着媚俗才这样虚构和描写,他绝非赞许小说中那个男人的怪异选择,但他毕竟选择了这种近乎变态的虚构和描写。

为什么?掩卷之余,读者肯定会有各自不同的反应,喜欢、厌弃暂且不论,作为读者我们一起想想这种表现的背后究竟隐藏了怎样的观念问题、社会问题或作者的理性思考。文学当然是形象至上的。但是,无论何种样式或类型的文学,倘若掩卷之余不能带来任何理性的思考,那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媚俗!若非如此,渡边淳一小说真正体现人文价值的落点到底在哪里呢?或许,渡边淳一是期待通过这样的作品说明,在人类情爱或性爱的领域中十分遗憾地仍旧存在着诸多误区,其根源在于将爱与性混为一谈。事实上二者间并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这个问题,也许很多人很多作家很多学者早就做过探究或探讨,或许某种共识是存在的——爱与性本来就不是一回事情。就是说,渡边淳一其实只是重新以小说的形式提出了这个反复被人提起的问题或命题,却没有也不打算给读者一个进一步的答案。想必,《红城堡》拟进一步提出的问题是,爱与性的本质的或理想的关联性到底应是怎样的状态。人类社会走到今天,完全彻底地分解或抛弃二者现有的关联性似乎也是没可能的。那么究竟当如何调整这种关联性呢?婚姻、家庭是社会的分子或基础,换而言之理想的社会形态是怎样的呢?渡边淳一证明了当今的社会形态是有误区、有问题的,那么他心目中理想的家庭、婚姻乃至社会形态是怎样的呢?他并没有给出答案。这也不是文学的任务,文学只是形象地揭示矛盾、提出问题。《红城堡》无疑提出了这个难解的问题,答案究竟在哪里,留待读者诸君共同思索罢。

魏大海2015年春节前夕

识于穗谷:日本关西外国语大学学研都市

文摘

调教

以前我一直对西洋国家的门抱有特别的印象。本来门是不管西洋东洋的,功能都是用来将一个空间内外隔开。从门的功能来说日本的门与西洋的门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在日本如果从广义上来说隔扇和拉门都属于门的范畴的,但是我现在不想将这范围扯得太大,只是想就那单纯的门而言。简单说来,西洋所谓的门,就是犹如铁门、木门那种给人十分坚固厚实感觉的东西,与日本的那种虽说也是用木头做成的,但却是十分单薄脆弱,即使关起来人在外面也能够窥见里面动静的门是有着本质区别的。西洋的门一旦关闭便坚固得纹丝不动,一下子便将内外隔成两个完全不相联系的空间,当然被隔在门外的人则是无论如何敲也好,喊也好是无法越过那雷池一步的,同样被关在门内的人,也是不管其怎样长叹短吁,都是无法接触外部世界的。

从这角度来看,西洋的门可以说是铁面无私的,它给人一种不可逾越、冷酷无情的绝望感。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现在面前正竖立着这样一扇坚不可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大铁门。

当然,要将这门打开我是无能为力的,一定要恳求吊桥对面城堡门口哨所里站得笔挺的那位先生才是。那先生初看上去毫无表情,四十五六岁,可仔细看看才发觉他那脸腮上的胡须刮得干干净净,显得青色发亮,才只是位与我相差无几的30前后的小伙子。那小伙子的打扮有些古怪,灰色上衣显得过分的长,将臀部都遮得严严实实,裤子也是灰色的,臀部却显得鼓鼓胀胀的十分肥大,一双长统黑皮靴,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中世纪的骑士。他毫无表情的动作机械地将我引到城门口,那扇大铁门便也神奇地缓缓开启了。

刚才我将这城堡发给我的传真报告书给他看时他也不发一声,只是微微地点点头,现在门开了,他依然只是用下巴朝门里示意一下让我进去而已。一开始我还认为这小伙子一点不懂礼貌,但后来看他始终是毫无表情,一言不发,才悟到这原来是此城堡的规矩,哨所里的人是不允许与来访者搭话的。我进了门,那小伙子便朝后退了一步,那大铁门便在我身后关闭了。听到那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我本能地回过身去,身后已看不到那小伙子,只见一扇比我身体高一倍的大铁门已与周围的灰色城墙融合得天衣无缝了。我对西洋门的所有感觉,这扇门是都具备了,我知道这门靠我的本身力量是无论如何无法开启的。

我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伸手去握住了门中央的环形手把。再抬头看这门,是由一个个方格铸成的,方格里都刻有浮雕,是犹如两个英文字母的C交叉组成的图形,这也许是当时这城堡主人的家徽吧。

门确实很坚固,看上去制造得十分典雅。我试着用力拉了一下门,果然那门岿然不动。我突然有一种被人幽禁起来再也出不去的恐惧,于是又拼命地用力拉那门,那门终于发着中世纪以来沉积至今的凝重的声响,徐徐地打开了。